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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面壁参造化 始得真气入丹青

核心提示: 壁画是中国画的一种载体,是研究中国画形成发展和中国画技法的重要历史文物。壁画研究有两个难点,一是严格的还原中国画的线条色彩构成,二是壁画由于材质变化而产生的特殊艺术效果的再现。相对于前者而言,后者的研究相当具有挑战性。而恰恰对于后者,袁方找到了研究的方向并取得了显著的科研成果。

认识陕北人,是从酒开始的。

与陕北人喝酒,就如同听陕北人的信天游,喝的时候,如痴如醉,想的时候,意犹未尽。于是很喜欢和陕北人一起喝酒,喜欢和同样是陕北人的袁方喝酒。

画家袁方身材魁梧而体态丰腴,方方圆圆如同他名字的谐音。心宽自然体胖,古人说有容乃大,我看这话用在袁方身上很是贴切。有人说不会唱歌的人不是陕北人,如果以此为标准的话,袁方肯定不在陕北人之列,除了音乐方面缺乏天赋外,他似乎还少一些语言的天赋。

但是袁方天生了一个对艺术有悟性的大脑和一双只钟情于书画的大手,还有能容酒的大肚子。所以你不要指望能在酒场上制服他。袁方喝酒属于那种克制不了自己的人,有敬必饮,有饮必干,有敬必回,有量必尽。酒量是男人的气量。与袁方多次聚饮,却从未见其醉态,方知其非为常器。

当然,袁方的酒量可以征服人,使人心悦诚服于他为人的真诚豪爽,他的书画却更能征服人,使人感知他艺术创作的精湛技艺。如果用在中央美术学院和中国画研究院深造和在历史博物馆专业从事中国壁画研究的工作来考量袁方的中国画创作,那他自然在学院派的序列。

《百丽图》纤巧秀丽 风姿妩媚

作为陕西历史博物馆壁画研究中心的主任和学术带头人,袁方将自己的青春、热情和理想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汉唐壁画的学习、研究、保护和开发上。因而能够最大限度的接触和认识以及学习传统中国画的精品本身,能够领略传统中国画的线条、造型,设色、笔墨和气韵的精髓所在。

壁画是中国画的一种载体,是研究中国画形成发展和中国画技法的重要历史文物。壁画研究有两个难点,一是严格的还原中国画的线条色彩构成,二是壁画由于材质变化而产生的特殊艺术效果的再现。相对于前者而言,后者的研究相当具有挑战性。而恰恰对于后者,袁方找到了研究的方向并取得了显著的科研成果。

壁画本身由于时间的流逝,常会有颜色的失真和水渍的侵蚀,形成了特殊难得的艺术效果,袁方通过自己的潜心研究和反复实践,不仅完全把握了表现颜色失真和水渍侵蚀的方法,而且还将这样的方法运用到自己的创作当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他以这样的方法创作的壁画作品《琵琶曲》和《狩猎图》,造型准确,气韵生动,线条规范而极具表现力度,设色也极为讲究,将颜色的失真与脱落、水渍的侵蚀和印锈以及泥浆的沁染表现得惟妙惟肖,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如果不与原件(其实也没有原件)相比,你真的会以为这就是原始的壁画了。袁方的印锈壁画,因为与众大大的不同,因而受到藏者的钟情。尤其是受汉唐文化影响深远的日本等国,对于袁方的作品,往往视之为瑰宝。

多年对于壁画的研究,不仅使袁方掌握了大量的中国画创作的原生技法和意识精髓,也使袁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国画创作方向,那就是汉唐风韵系列。他衷情于用自己从壁画研究提炼出来的笔墨语言创作属于这个时代的书画作品。这样的作品几乎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盛唐气象,大家风范。

袁方笔下的典型的作品莫如仕女和马。仕女带有明显的盛唐印记:丰腴白皙妩媚多情,高高的发髻盘转而各不相同,薄纱低胸的服饰飘逸而姿态生焉。那分明就是典型的三彩仕女,其形其色其态,连同其风动的衣裙,都如同三彩的重生。袁方作仕女图,必求其美,除其身态举止务求其妙,尤其注重面部的表现,笔简而求其净,笔精而求其媚,色淡而求其润,唇朱而小方显娇艳。

在他的代表作品百米长卷《百丽图》中,绘制的大唐仕女难以数计。创作这样的巨作,人物形态的把握还在其次,她们生活的环境,人物的心态,人物的衣服和发型的多样等却成为创作成功的前提。凭借多年的壁画研究和对壁画人物造型的丰富积累,袁方成功地解决了这些难题,下笔如有神助,废寝忘食,一气呵成。展幅观读,众仕女秉烛摇扇,吹笛弄萧,观花赏月,逐蝶玩风,好不清闲热闹。真个如太白诗中所云: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抚栏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现,会向瑶台月下逢。

与仕女图相媲美的是袁方的马球图。袁方作马常与仕女为伴而绝少单独出现。他的马大多以线勒形,以色体面,线条简而传神,如六骏之威武;色彩明澈而见肌理,骏马丰腴毛发如洗。这样作马之法大多取法与盛唐壁画而舍其工取其意,精神未改而灵动由此而生。

袁方的书法潇洒自如 气势流畅

在壁画和仕女人物画创作之外,袁方还精于花鸟画题材的创作。他的花鸟画往往大笔大墨,形简神驻,墨与色犹如水乳交融,意与笔宛若孪生,不见其挥毫,实在难辨其起落,浑然一体,没有多年的艺术修养和对中国笔墨的深刻认识,断然不会有此佳作。

从事中国画创作的人,写得一手好书法,原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从事国画创作的人,又能够将自己的书法研习到自成一体又被社会广泛认可,甚至争相收藏的,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袁方的书法便是如此。

中国的书法到了唐代,就已经到达了它的顶峰。由唐宋开始,中国书法开始了由法到意的演变历程,自此以后的历代大家都是在吸收前贤艺术成就的基础上,融入自己的意念,突出自己的个性,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体系而流芳后世。现代书坛的流派取向则显得更加多元化,个性特征更加强烈,尽管如此,书法评价的标准还是脱离不了对传统书法的继承和发展之上。

袁方的书法中带有明显的魏碑和于体的结字意味,并融入何绍基的书法营养,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书法风格,这些是源于他幼时家学的功底和欧阳中石等诸多老师的点拨和调教以及多年的临池不辍。

而袁方书法的最大特征却在于他书法中的书写意味。凡是看过袁方写字的都知道,他写字常常是从容不迫,下笔如做太极,缓缓行进而又连绵不绝,笔如乌锥划沙又如逆水行桨,常使观者不敢喘息。

中国书法是线条的艺术,是书法家对线条以及形态构成的研究与表现。同前贤和现代书法家的纵向和横向对比,袁方的线条明显的不同,不同的原因还在一个书字上,大概是由于长期作画的缘故,袁方善于将写变为画,就是笔端在纸上停留和运行的时间相对较长,并且非常注重每一个笔画的变化的。或许是绘画忌讳直笔的缘故,袁方在书写横和竖时,亦如做撇捺之态,并取波浪之状,因而字字鲜活,有如春枝,有如盘蛇。这可能是袁方书法与专职书法家的最大不同。

盛唐以前的书家喜用浓墨,袁方同样如此,墨焦而不施水,常因墨枯而产生飞白,,使得袁方书法显现出枯藤老树的艺术效果,很耐人寻味。

“上下五千年,英雄千千万,人民的英雄,要数刘志丹”,这是周恩来总理在刘志丹牺牲后为纪念他题写的诗词。作为志丹人,袁方从小就听过很多刘志丹的事迹,工作后回老家省亲出差,也常和朋友聊起志丹将军的故事,可以说在袁方的思想深处,有着浓厚的志丹情结。这些情结,常在他的书画作品中得以体现。2003年,志丹将军诞辰100周年的时候,袁方就想用书画艺术搞一次纪念活动,以缅怀先烈。在和朋友的交往中,他知道刘德久先生搜集了很多民间流传的有关刘志丹将军的故事,更为宝贵的是,刘先生甚至还收集到了志丹将军本人吟写的九首诗词,大喜过望后,他和刘德久先生一起来到志丹县创作,在拜谒了志丹陵,参观了志丹纪念馆,访问了刘志丹家族中的老人和孙辈后代之后,潜心创作了九幅志丹将军题材的人物画。用他厚重古朴的书法和色墨,把将军的九首诗词以书法和国画的形式记录和表现出来。不久,他又筹集资金,将他创作的这些书画作品集册出版名为《刘志丹诗词选》。这本书倾注了袁方的全部感情,表达了他和他的家乡父老对先烈的强烈的缅怀之情,抒发他作为一个人民艺术家为人民而热情创作的情怀。

《民族英雄刘志丹》独具匠心 形象生动

《刘志丹诗词选》只是袁方以志丹将军为主题创作的一个发端。由于掌握了大量的民间流传故事,加之馆藏文物以及亲属口述,袁方对志丹将军的感知愈发深厚,随之而来的创作欲望也更加强烈。在袁方先生的案头,放有一个秘不示人的百米长卷。那就是他要创作的主题大做——人民英雄刘志丹。几年间,除却繁忙的公务和难以胜数的书画活动,稍有时间和笔兴,他就会一直守在案头,埋头创作。2008年春节前夕,袁方带着即将完成的这件百米巨作来到了志丹将军的女儿刘力贞和女婿张光家中慰问并征求意见。

《民族英雄刘志丹》百米长卷,从刘志丹6岁开始画起,描绘了将军从参加红军、带领工农红军赴汤蹈火、出生入死、百折不挠,到英勇牺牲的整个生平过程。着重刻画了刘志丹解放延长、延川、安定、安塞、靖边、保安六座县城,把两个苏区连成一片,创造了大片革命根据地的丰功伟绩。

百米长卷《民族英雄刘志丹》立意博大、构思精巧,人物刻画形象生动,场景表现简洁而富有革命生活气息,由于长卷创作脉络清晰,衔接合理,环境刻画突出,因而使观者能够很准确地梳理出志丹将军光荣而伟大的人生轨迹。刘力贞老人和丈夫张光先生观后给予此作以高度的评价。在《陕西日报》做了多年总编的张光先生还与袁方在长卷的构思技巧和表现方面充分交换了意见。刘力贞老人高兴地说《民族英雄刘志丹》尊重了历史,还原了历史。

人说袁方是一个很有大家气派的书画家,然而他的大家气派还不仅仅只是他的书画艺术,他的为人做事也很有些大家气派的味道。

前些年,为了响应国家号召,陕北人民以极大的热情积极投入到山川秀美的伟大工程当中,身为陕北人的袁方也感觉到自己能为山川秀美做点事情,才能够对得起他陕北人的名分。于是,他争取到政府的支持,在陕西轰轰烈烈地搞起了山川秀美书画展,并且出了很大的一个册子,如三秦报整版大小开本的,厚厚的快要赶上了《辞海》,很有分量也很精美。活动和画册不仅在宣传上有力的配合了国家的政策,发挥了艺术的感染魅力,也展示出袁方与众不同的气量和大手笔。

这样的气量和手笔还表现在他亲自书写并主编发行的《中华始祖祭》书法集之中。

《中华始祖祭》气度轩昂 翰墨盎然

《中华始祖祭》书法集,袁方收录了自明太祖朱元璋开始到2004年期间历代帝王和新中国成立后各届国家领导人公祭人文始祖的全部祭文和历代诗人祭颂始祖黄帝的诗文。内容丰富充盈,书写大气流畅,改变了书家以诗词书法创作成集的做法,开辟了以书法表现历史文献的先河。使《中华始祖祭》不仅成为一本书法专集、文学诗词专集,而且也成为了解研究黄帝陵的重要文献。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有鉴于此,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农工党原主席蒋正华先生亲自为本书撰写了序言。

《中华始祖祭》出版后,常被作为政府礼品赠送给国内外的嘉宾。国民党原主席连战访问陕西时,时任陕西省委书记的李建国作为礼物赠给连战主席5本;台湾亲民党原主席宋楚瑜来陕西访问时,省政府同样以此书为礼品赠与3册。这本书被带到宝岛台湾后,引起了很大反响。值得一提的是,国民党主席马英九看到《中华始祖祭》后,不忍释手,专门托人来到西安,还带来台湾产的高粱酒探望袁方,想要购买此书。能受到如此欢迎,袁方深深地感到同宗同祖的深厚情怀,于是慷慨以赠,谱写了大陆台湾同是一家人的佳话。

为了民族文化艺术交流的方便,袁方成立了一个陕西汉唐文化艺术研究院,该院是袁方多年从事文化艺术活动的结晶。也是袁方以文化为先锋,宣传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国先进文化的阵地。多年来,研究院有计划地举办了多次大型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主编出版了多种图书,除了《山川秀美书画集》、《刘志丹诗词选》、《中华始祖祭》外,还有诗画文集《走进吴旗》、《红军不怕远征难》等。

《红军不怕远征难》是以革命诗人肖华的十首诗歌为蓝本,以书法抒发情怀,以国画表现其意境的典型意义的爱国主义出版物,从中可以窥见袁方受到的爱国主义教育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汉唐研究院再铸辉煌 成就梦想

袁方的研究院取名为汉唐,除了响亮好听好记之外,本意也有研究挖掘汉唐文化的真正意图,而研究院要挖掘研究的还不止是书画,其中也包含历史的文化的甚至政治的等方面元素,研究院的最新成果就是沉甸甸的一本《大唐兴亡史》。

做实事,做有意义的事,做对得起良心的事,是袁方的行事准则。从壁画研究的成果到汉唐创作方向的确立,再到书法的自成体系;从山川秀美活动的组织到志丹精神的弘扬,再到《中华始祖祭》的出版,可以说,作为一个文化人,袁方是很有作为的。在今天人才辈出大家云集的陕西书画界,袁方或许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家,因为他毕竟年轻,还需饿其体肤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这样的艺术磨砺,但有这样的底韵,这样的胸怀,这样的情怀,还有这样的手笔,这样的追求,假以时日,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前进的步伐,以至于进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人生和艺术的最高境界呢?

西安美院的一位老师说:作为书画家,要有所成就,须得几个条件,一是有才,二是有一定的学术环境,三是能够赶上好时代,四是要长寿。仔细的品位,极有道理。

时代好自不必说,社会长久稳定,经济不断繁荣,丰衣足食而后思精神享受。书画收藏不断升温,所谓盛世收藏,是孕育艺术大师的大好年代;健康长寿可以保障艺术家有时间有精力去化茧成蝶,实现艺术创作质的飞跃。良好的学术环境可以使艺术家保持高端的艺术思考和艺术创作水准。至于才能,先天的悟性和感知能力以及后天技术和思维的培养,并达到某一个标准,是进行艺术升华的必要条件,也才不至于做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在中央美术学院和中国画研究院深造了多年的袁方长期在历史博物馆工作,专业从事壁画、中国画和书法的研究,这使他自然形成了与众不同的专业素养和学术精神,而且在壁画研究方面他已经走在了国内这一领域的前列,是壁画研究名副其实的学术带头人。

带着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袁方即将走进更为有利于他艺术发展的平台——陕西书学院,成为陕西书学院的高级美术师,这或许就是他的机缘。

十年面壁参造化始得真气入丹青。我们相信,汉唐研究院一定能够再铸辉煌,成就梦想。桂山 本报记者 刘鸿斌 实习记者 王丹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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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丹青 造化
责任编辑:康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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